做针线活儿没少挨骂,我教过他几回,一来二去便熟识了,前两年他到一户大户人家里做了长工后就很少回来了,不知时下怎生在家里。
郑江停点了点头:我瞧着人还不错。
楚纤笑道:是不错,那时候我身子弱,巷子里的同龄人都怕我过病气给他们,见着我都避着,只有洄哥儿肯与我说话。
郑江停闻及过往心疼道: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我也没把事情放在心上。楚纤动了动身子:好了,你去吧,我睡会儿过来帮你。
郑江停捏了捏楚纤的手指:你多睡会儿,不急着帮忙。
次日,郑江停按照约定时辰将鑫福楼定下的土豆送去,收了剩下的土豆钱。
按照原来的安排,他是要去固定的地方摆摊儿的,但今儿他没有去摆摊儿而径直拉着推车去走街。
掌柜的可要土豆薯条?我这儿能供货到您的食铺。
你供货过来可有便宜价格?
一份比外头卖少一文。
那一样定二十份吧。
郑江停记录下街道和食铺的名字,接着又到另外的饭馆儿酒楼去推销,一般有叫小二代买土豆花的食铺生意就要好谈的多,没有小二代买或是铺子太小的饭馆儿便不会定购,按照这种规律,他耐着性子硬是走完了半个缙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日下来就有了二十个订单。
酒楼一般要的数量多,饭馆儿就要的少些,林林总总加起来得有六七百份土豆,收到的定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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