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而是让出去做活计的,看来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他不明白又何苦花这笔冤枉钱。
但做了多年的奴仆,早已经习惯了对主人的交待唯命是从,更何况有了主家怎么也比跟着伢子有上顿没下顿,跟个牲口一样强,便也不多过问,只道:粗活累活儿都能做,识的些字,算盘会拨,全凭老爷的安排。
郑江停心想除了年纪大点,会的倒是还不少,他琢磨了一会儿,想起之前随贾四爷一同来吃古董羹的一位掌柜说缺个守店的伙计,要是黄京意能去就可以混个住处了,工钱方面倒不要求多少,只要能负责他自己的吃饭开销就成。
他同人交待了几句带着人过去,掌柜的和他混了个脸熟,见黄京意会算账又老成,倒是卖了个面子给他,人就给收下了,一个月二钱银子,管住不管吃。
郑江停把人安置妥当后,摸了三十文钱给黄京意,供他开销些日子:我素日在旺民街街尾的小饭馆儿,若是有事便过来找我,我有事也会来这儿找你,时下就踏实在这儿做事。
黄京意偷摸瞧了铺子一眼,拉着郑江停走远了一些,低声问道:老爷可是要我在这儿留意些什么?
郑江停笑了一声:郑家开饭馆儿的,胥掌柜是开陶碗罐儿的,半点关系沾不着,我能要你留意什么,不过是家里现在住不下,先给你安排个落脚地儿。
既然是此番情况,那老爷又何必
郑江停知道他想说什么:你买下你自有买下的道理,要你办的事儿还没到时候,你只管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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