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过来了,他正要问人去哪儿了,偏头见人两颊有些异样的红色,咳嗽也比往时频繁了不少。
怎的了?
楚纤轻轻摇了摇头,昨儿贪玩儿硬要去村里,结果夜里回去身子就有些不对劲,今儿起来便发热了。
他也不好意思同郑江停说,只道:没事儿,天气凉,有些不太爽利。
郑江停听着有气无力的声音,一眼看出了小哥儿的心思:是不是发热了?
见人没答话,他气归气,到底没在这时候责怪,耐着性子问道:可去看了大夫了?
楚纤点点头,今儿他起床很是乏力,原是想着同郑江停一道去看铺子的,可瞧自身的状况去了怕只会拖后腿,干脆多休息了一会儿,起床后拾整好后就去了医馆:我方才从药堂回来,已经拿了药了。
看了大夫就好,快进屋去,化雪的天儿比平日冷。郑江停领着人进屋,倒了杯滚烫的热水给楚纤,既可以暖暖手,又能喝。
三人吃了午饭后,郑江停原本要直接出门去,但饭间纤哥儿说家里的门闩坏了,问他能不能帮着修整一下,他只好先去一趟纤哥儿家。
坏的是卧房的门闩,房屋年久失修,又是木制建筑,时间长了难免会有破损。
卧房的门坏了晚上关不紧漏风屋里可冷的不行,不过纤哥儿的房间倒是挺暖和的,屋里的炉子有火,上头正煨着药,温暖中充斥着一股浓厚的草药味儿,可比他第一次踏进纤哥儿的屋要浓的多。
他瞧只是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