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铺子以前是做何营生的?
前些年我和老伴儿在这儿卖酒,后头老伴儿去了,我又继续开了两年,去年病了一场身子骨儿大不如从前了,儿子吵着回来让我把铺子关了,若是不关就要把我接到春来县去。人老了,离不得土生土长的地儿,干脆就把铺子关了。
郑江停听大爷叨叨了好一会儿,这才知道老大爷夫妻两人靠卖酒生意抚养儿子求学科考,早两年儿子做了官儿,在春来县里当县令去了,县令老爷想把大爷接到身边赡养,但老大爷一辈子生活在缙城,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和一草一木,哪里还舍得离开。
小兄弟若是瞧的上这铺子,我便收你六钱银子,也不收你多的。老汉我一个人过活,每月拿着租铺子的钱日子过的宽松。
郑江停来之前打听过旺民街铺子租赁的价格,绝大部分是八钱到二两高低不等,大爷的铺子倒是低于普遍价格了,只不过低也有低的道理,在地段和铺面儿大小上,着实也是和别的铺子没得比。
能找到合适的铺子不容易,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地段方面也好说,至于铺子大小,稍微改装一下,还能用。
如此一来也没什么好犹豫的,能早点拿下来最好:大爷爽快,我就租您的铺子了。
他先交了三钱银子的定金,明日让邹筠一起过来瞧瞧,顺道把钱都交了取钥匙。
事情说定后,他急着回去同邹筠说情况,另外还得联系木匠师傅置办桌椅,事情还多着也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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