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东西丢在堂屋,赶忙奔进了邹筠的屋里,果不其然,妇人正坐在桌前落泪。
娘,你这是怎么了?
邹筠见着忽然进来的儿子,连忙拉起袖子楷了楷脸上的泪水:没事,没事,娘沙子进眼睛里了。
什么沙子能吹到屋里头来。郑江停急道:您有事儿可别瞒着我。
邹筠提起了口气,又细细擦了擦眼睛,想着总归会知道,索性也就说了:娘、娘的差事儿丢了。
好好的,怎会这样?按道理来说,年底了大户人家最是有的忙,不会在这当儿辞人。
说来邹筠心下便气闷,前些时候主家才辞了些仆妇,她手脚麻利被留了下来,原差事儿是稳当了的,主家那边也再没说要辞人。
年底里,主家大批采购年货,宅院里进进出出的好东西很多,今儿不知怎么丢了一饼燕窝,大户人家倒是不在乎那一饼燕窝的银钱,只是东西是宅子里丢的,也便意味着家宅中出了小偷,老太太知道了这事儿很是生气,就让管家好好查查。
邹筠从来没有过这些手脚,管家查的时候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谁知道一查竟然就查到了她的头上,不知东西如何是就在她那儿查出来了,这时候平日与她不对付的仆妇又落井下石,道她素日就有拿主家菜的习惯。
那些菜无非都是边角料,即使不拿厨房的人也会让养猪户拿走喂猪,如何谈得上偷,主家倒是未曾计较这些小事儿,只抓住了燕窝的事情,把她给辞了:江停,人穷志不穷,娘如何会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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