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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靠在门口揣着手的小二哆嗦了一下,瞧见忽然来的高大汉子背着粮食,两眼放光,急忙振作精神热络道:收的,收的,这阵儿收的价格可高咧。
小二帮着接下背篓,铺子里没什么客人,掌柜的闻声手脚极快的拿了秤来,眼下来卖粮食的可比买粮食的客人稀罕。
一般红薯就红皮儿和黄皮儿两种,红皮儿的纤维要粗糙一些,适合蒸烤,味道甜而香;黄皮儿的纤维与红皮儿的相反,适合煮粥,味道细腻。
郑江停没有区分,拿出来的黄皮儿和红皮儿的都有,圆滚滚的红薯要两只手才握得住。
红薯要选择个儿顺纤长的才好吃,这种大的通常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料,但饥荒年代谁还讲究这些,这时候拿出来卖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红薯特别上秤,寻常的就有两斤,大的得有四五斤。
瞧着是很填肚子的红薯,半袋子的谷子也是颗颗饱满,都是些上品粮食,大户人家会乐意买,店老板嘴巴都快裂到了耳根子,抱起最大的一个红薯颠了颠:小兄弟如何把地瓜,稻谷种的这般好,个头儿也忒大了。
太阳好些就长的大了。郑江停没啰嗦:老板是怎么算价格的?
市面上地瓜都是收的五文钱一斤,去了壳儿的精米当下二十文一升,我瞧着你这稻谷品质不错,也没什么糠壳儿,就收你十二文一升如何,咱这条街不止我这一家铺子,我也不压你价格。
郑江停心中有数,这时候的脱壳技术落后,脱壳间要花费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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