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望着韶棠音的双眼,他的心拧在一起,他说不出口,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像池月漓对他说出了那番话,他便再也不会理会池月漓,心里也有一道隔阂。
他怕自己说出心里的话,便再也和师父回不到从前。
他的师父不是一般人,而他他也不是池月漓,他怕自己被师父赶出韶华门,他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师父,他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干脆了断,唯独眼前之人,让他无可奈何,让他手足无措,让他小心翼翼。
师父,我没心仪之人。
你说谎。
师父,我真的没有心仪之人,就算有,也一定让你知道。
你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莲起被逼问的举头无措,师父为什么会知道他说谎?师父为什么知道他不敢说?为什么眼前之人好像能看穿他的心一般!
他第一次对师傅说了谎,还被看穿了。
韶棠音亦是流露除了不满,他没想到莲起竟然对他说谎,质问道:你是觉得韶华门的人都配不上你吗?
莲起摇头:不是,不是这样!
韶棠音松了手,试探道:那你觉得月漓怎么样?月漓本就修为薄弱,且自小体弱多病,你们二人年纪相仿,修炼此心法也算是合适,还能帮到月漓。
师父怎么会让池月漓和自己修炼,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莫非是师父看到了自己和池月漓在湖边的那一幕?还是突然师父善心大发,心疼池月漓?
不!池月漓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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