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起看着眼前的池月漓,一副弱不禁风的废柴模样,又瘦又文邹邹的,怎么看都像个没吃过苦,出过力的富家子弟,没想到还会这般的死缠烂打,求着送礼的。
莲起,皇叔他对你一直这么严厉吗?
莲起斟酌了下,回道:师父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池月漓不好在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雨伞留给莲起,便转身离去。
这雨一下便是一天一夜,莲起始终是被困意打败,好几日未眠,此刻低着头,瞌上双眼身子也微微晃动。
哎,真是的,早都湿透了,还打什么伞啊。说罢,他将手中的油纸伞随意往地上一丢。
手中的伞倒在一旁,他也懒得再去撑伞,此刻一点力气也不想使,双手放在膝盖上撑着,就这么睡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是狼狈极了。
韶华殿。
韶棠音看着齐洛回来,手中依旧拿着那把伞,问道:齐洛,不是叫你去送伞吗?
齐洛道:回门主,属下去的时候,已经有人送了伞给少主。
韶棠音眼眸流转,再次问道:是谁?
是,池月漓。
阿嚏!莲起打了个喷嚏,下了一夜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身上的衣衫依旧湿漉漉的贴着皮肤,面色苍白,唇无血色,东方升起了日出,阴沉色天色变得逐渐明媚起来,还有两日,在跪两日,他就可以解脱了。
他低头望着膝盖,已经跪出了血,肿了起来,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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