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倾的衣服已经变干,就连上面的血迹也消失不见。昏迷的云墨倾被单渊扶着,沈白幸仰着婴儿肥的脸蛋,声音带着鼻音,徒儿,你给为师换衣服为什么要脱衣服?直接用法力就好了。
对于师尊的疑问,单渊面不改色,弟子跟云姑娘性别有碍,况且师尊爱干净,弟子给你换身新的不喜欢吗?
面对徒弟如此孝顺的行为,沈白幸哪能说不好。
看着师尊点头,单渊嘴边勾出一抹笑意,一手扶着云墨倾一手牵着沈白幸的小手,朝着白常等人离去的方向走。
因为剑上载了人,所以单渊飞得慢。他两指并拢横在胸前,一道无形的小小结界将几人包住,沈白幸抓着单渊衣角稳住身体,说:别人都急着寻找秘法,徒儿你飞的这么慢,是不在乎吗?
不。单渊果断道。
沈白幸内心:果然,徒弟上进心还是很足的。
单渊继续说:秘法固然重要,但在弟子心中,师尊比秘法更加重要,若是因为秘法而让师尊受苦挨冻,弟子宁愿不要。
突然被徒弟表孝心,沈白幸心中感动,跟着说:为师往后也会好好待你。
单渊:希望师尊说话算话。
莫名的,沈白幸觉的他前面一句话产生了歧义,但又说不出具体奇怪在哪里,只能糊弄的点点头。
等沈白幸到的时候,白常已经等候许久。双方正要打招呼的时候,一颗几人合抱粗的梧桐树从地面凭空出现,飞速朝着天空生长。枝叶伸展,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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