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沈白幸不满:徒儿撒谎也要装像点,为师再说一次,为师不饿。说着,他使出吃奶的劲推开单渊,迈开小短腿就走。
沈白幸的衣服被换了一次,衣袍比他现在的身体要大,穿在身上过长。他两手提着衣服,刚迈出第一步,肚子就咕咕叫出声。
饥肠辘辘的声音极为清晰,不存在听不清的可能。沈白幸抬腿的动作一顿,刚才那句信誓旦旦的为师不饿犹言在耳,让他尴尬的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么想着,沈白幸走路的速度越快,他脚下不停,一时不察踩到了衣服。
只听咚的一声,肉体跟地面摔出结实的动静。沈白幸平地摔倒,脸蛋先着地
单渊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小师尊。
比起脑门更疼的,是沈白幸的鼻子,鼻梁磕上坚硬的地面,两泡泪花瞬间就出来了。泪眼朦胧中,他望见单渊拿出手帕堵在他鼻尖下,一管温热的液体从他鼻子流到外面。
鼻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手帕,单渊托起沈白幸的下巴,难言关心:师尊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
沈白幸摇摇头。
师尊现在身子弱,经不起折腾,自己要当心。
沈白幸仰着脑袋不动,等鼻血不再流。
单渊自认为对师尊的脾性摸个七八成,满脸真诚的顺毛撸:从拜您为师以来,弟子受益匪浅一直无以为报,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报答师尊,没想到因为弟子的言行让师尊误会,还害得您受伤,实在是弟子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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