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白幸睡眼惺忪的点头,主动抬起脑袋让萧谨言捧住搁在腿上。
随着沈白幸的动作,长发盖住半边眼睛跟眉毛,聊得眼周发痒。
萧谨言从未见到他的美人这般听话主动,以往都是冷眼冷情。常年流连花丛的经验让他不像单渊那个傻小子一样,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在伺候美人方面,萧谨言十分老道,他用食指将沈白幸的头发拨到耳后,那青丝比绸缎还要顺滑,转眼间就全数从自己的腿上横过流下床边。
雪白的耳背跟脖子暴露在萧谨言眼底,他口干舌燥的去摸。
没成想,手刚碰到皮肤,闭着眼睛的沈白幸就含糊道:徒儿,为师是让你揉脑袋,不是摸为师脖子。
萧谨言内心终于不平静了,沈白幸撒娇犯迷糊的样子当真把持不住。但一想到弄醒对方,自己的下场,萧谨言便忍住满腔的欲念,安安分分的给对方揉起脑袋来。
萧谨言作为顺正帝最宠爱的儿子,府中姬妾成群,给人按揉就是他老爹顺正都没有体验过,第一次便是伺候了沈白幸。不过,萧谨言乐在其中,给美人揉脑袋算什么?更过分的他都愿意做。
半刻钟后,萧谨言手酸了,沈白幸逐渐从迷糊状态清醒。
他感觉到自己将脸搁在别人的腿上,呼吸间全是陌生的龙涎香气味。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沈白幸那后知后觉的意识终于回笼了。
院子里,许久不见的阿水抱着一束淡蓝的花,笑容满面的进来。这花是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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