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幸觉得自己想的非常好,教育徒弟就得摆出证据让他心服口服,便拎着狮子猫的脖颈皮肉,语气淡漠:你可曾在单渊面前说过西施这两字?
狮子猫果断道:没有。
沈白幸一拍桌子,再次发问:可曾对为师说谎?
单渊:,他是应该说出实情还是抵死不认呢?单渊偷偷去看师尊的脸,发现对方一脸认真严肃,跟醉酒状态下软乎乎的模样大相径庭。
要让沈白幸在清醒时说出让徒弟抱抱的话,单渊是打死也不敢相信的。
哑巴了?,沈白幸不无不满说。
沈白幸心想单渊看他干啥?难道是质疑他这个师尊的权威?若真是这样,那单渊可真的好好教训一段,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什么叫师尊不可诓骗辱没。
沈白幸:为师让你回话不是让你发呆。
单渊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仿佛嗓子眼被人用手扼住。
再不开口我便要罚你,沈白幸一派风轻云淡,光坐着都透着高雅威严。
只是
单渊终于正视师尊的眼睛,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师尊扯着他衣袖,睁着一双满是水雾的浅茶色眼眸,软软央求着要抱抱的场面。
单渊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慢慢红了脸。
沈白幸:,他这是说什么了?徒弟怎么脸红了,莫不是被说羞了?
须臾之后,单渊一撩衣袍,单膝跪在沈白幸面前,挺直了腰板道:弟子甘愿领罚。师尊这么爱面子想好当个好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