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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阿月曾是奴籍……嗐,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寡妇再嫁的多的是,只要是个未婚娘子,谁还在乎这个了?
官府都给放还身契了,那就是个自由人,该介意的介意,该不介意的也不介意,自家明白就好。
说着,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有一点,我家这弟妇比较能生,腹中又怀了一个,大郎以后许是又要多一个兄弟的。”
乔妹儿客客气气的听完,人口虽多,但兄弟姐妹相当于已分了家,便是孩子们都没婚嫁,可这愿意叫女郎手握自己那份钱财的人家应当大事上出不了褶子,且婆婆还没有插手小家庭的意思。
当然了,这都是媒人的话,且男方求娶时说什么都是好听的,婚后变卦的却是多了去了。
如果当事人是她,那听到这种的大约是不可能同意的。毕竟这个年代的长媳可不是说笑的,那真就是家里家外一把抓,上孝顺公婆,下照顾弟妹,间或还要抚育自己的孩子。
乔妹儿觉得,她没这个本事,更别提嫁过去后就要给婆婆伺候月子这事儿了,心里哆嗦的慌。
只是人家提亲的对象是阿月,她不好越俎代庖,便道:“烦请妈妈坐会子,我如今不是阿月的主家,她自家事总要心里有个成算才是。”
王媒婆连连点头,“好说好说。”
就是因为你不是主家才来提亲的,这要还是,那阿月就是个奴籍,哪个好人家会娶个奴籍的郎妇回去?
当然,她夫家那大侄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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