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亮白光芒形成的海戒寒看着他,就像是在欣慰地笑。
海梦悠:您果然跳了下来。
海戒寒泰然一笑,他的答句也是无数沙沙的底噪音,就像乱风掠过树林,奇异的是,这些杂乱无章的声音传到海梦悠这里时,他竟然毫无障碍地听懂了。
当然。海戒寒说,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科学家,能够拒绝宇宙终极的诱惑力。即使,这代价是我的生命。
就像海戒寒留在绝笔诗最后的那句话科学,是我的葬身地。
从他的话里,海梦悠推测出了隐藏含义:所以,您已经不算生命体了。
看你对生命是什么定义。
海戒寒说:我思,故我在,无论我是靠着碳基□□思考,或是量子路径决策,甚至跳脱一切原子分子的桎梏,变成纯粹的能量体。
和万物共鸣,和宇宙共生,即使我不再是独立的自己。
他稍稍张开双臂,四周冷白的粒子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律动。
海梦悠发问:我想听听您对这里的定义。
很简单。海戒寒和蔼地笑道,你在建设冷星的时候,不是探究到一点点奥秘了么?我们的宇宙,就像是一层表膜,表膜下面有无数时空的罅隙,这些不可见时空中堆叠的一切可能性共同堆叠、平均,就是我们的表征宇宙。
他指了指极远地方,彩膜一般的分形时空:我称它为膜宇宙。
不过,探究宇宙边缘最大的障碍,是认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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