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曙的声音,他压着火,可能是担心海梦悠没有走远,不敢大声嚷嚷。
我真不记得之前的事情。温夕抱怨,是哪一天你等等哦你看,我备忘录上什么都没写!
韩清曙一顿,而后恍悟:是我搞忘了。那天你情绪量表过低,险些被回收了。事后我该提醒你的。
早说嘛!温夕说,来,和我过一遍,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天发生了许多事,这才过去不久,温夕怎么会不记得?
韩清曙和温夕竟然真的开始认真核对去仁善院那天的行程,海梦悠听了一会,怀着疑惑,放轻脚步离开。
*
一位夜歌者舰员路过,看到站在大门口的海梦悠,习惯性地问候:尤利亚卿他见海梦悠抬眼制止,立即换了称呼,悠。您是有事么?需不需要我帮忙?
海梦悠抬手制止:只是想点事情。
他在思考,该不该主动去找江亦愁。
为了给自己一个合理理由,他还特意去温夕那里拿了本《世界绘画史》,他记得江亦愁画室门口的石狮子说过,他沉迷起来,总是几天几天的不出画室,也许他会喜欢这本书。
可他在门口站了半天,就是挪不动步,他自己也没摸清楚,这种微妙的忐忑究竟是为什么。
他的手在书脊上摸索了数遍,忽然骨节用力,将书脊攥紧。
洒脱点,这没什么。不就是走过去敲个门,寒暄几句,还能要了人命不成。
再说,他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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