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在龙椅上坐下,而将军反倒站到了一边。
那人又开口了。
起来说话吧。他说。
这便是对跪在那儿的那兵卒说的了。那兵卒一时不敢动,小心翼翼地刚一抬头,便听见他们将军口气不虞:聋了?
兵卒连忙飞快地爬了起来。
刚才是出了什么事?那人又问道。
这下,兵卒站直了身体,一抬头,便能看见那人的面目了。
是个生得极精致,以至于有些妖妩的公子,年轻得很,却一副病体未愈的模样。他身上深色的衣袍雍容而逶迤,将他裹在其间,端得一副矜持倨傲的贵态,神情却是平和的。
那兵卒的胆子壮了些。
回公子,是太常令府上的事。他说。
什么事?那公子问道。
太常令这几日情绪不佳,总寻死觅活。那兵卒说。
便见那位公子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霍将军。
我记得齐大人不是这样的人的。他说。你这几天是干了什么?
便见霍将军低下头去看他。
将军生得高大挺拔,如今又穿着戎装,合该是放肆冷傲的模样,这会儿却低着头,表情虽没什么变化,瞧上去却总显出几分驯顺,像匹认了主的野狼。
也没做什么。霍将军语气中满是不服,却又有点心虚。我还没想好如何处置他们,就先关押在他们旧邸了。
便听得那公子轻笑了一声,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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