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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事出反常了。
霍无咎将那信从头到尾地看了几遍,继而道:派人跟着,看他是到哪儿去,做什么。
魏楷应下,接着道:将军您是看出了什么?
霍无咎拿着信,皱眉道:光凭这个当然看不出来。但庞绍这些日子紧盯着娄钺,又派了人到岭南去。如果他儿子,也是往岭南送,那肯定是他在那边已经有什么收获了
却在这时,门被从外推开了。
二人回过头,便见江随舟带着孟潜山站在门口。
廊前的灯笼下,江随舟站在那儿,衣袍都没来得及换下,在灯光之下,竟显得脸色有点白。
他站在那里,看着霍无咎,手里拿着个东西,却没动。
霍无咎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怎么了?
他急急往前走了两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懊恼地回过身去坐回了轮椅上,扶着轮椅飞快地走到门口,一把将江随舟拽了进来,继而关上了门。
便见江随舟的嘴唇缠了颤,手里紧紧握着那东西。
是一卷极小的纸张,一看就是飞鸽传来的书信。
出事了。他声音有些发抖,面上尽是茫然之色。
这是霍无咎第一次见他这样。
霍无咎只觉心都被攥在了一起,难受得紧,还喘不上气。他立马从轮椅上站起来,先不由分说地拽着江随舟,把他拽到了旁边的榻上坐下,这才一把拿过了他手里的东西,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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