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叹了一声。
他看出了江随舟的神色不似作伪,一时间想不通,他那个昏聩的父皇是怎么宠了他那么些年的。泼天的权势和富贵,只教养出这么个胆小守礼的包子来?
江随舟看他这般神色,却不解道:这有什么的难道你想过?
却见霍无咎不假思索道:想啊。
江随舟却没想到他会这般干脆和坦诚。但想到他历史上与他这番态度截然不同的结果和选择,他更加不解了:那你为什么
他的问话停在这儿,霍无咎知道他想问什么。
浔阳那场仗,知道吧?他道。
江随舟点头。
我父亲死了,我皇兄与叔父都在战场上失散了。他神色淡然,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手下那点兵,即便突围,也难以活命,我就先寻到了叔父,与他汇合。
江随舟应了一声,就听霍无咎顿了顿,接着道:我叔父与皇兄都是在那时重伤落下的病根,叔父是因为硬要回头去寻我父亲,而我皇兄,则是因为我找到他时,太晚了。他手下的兵几乎全军覆没,我是在死人堆里,把他挖出来的。
江随舟听得出,他平静的声线下,藏着几分难以觉察的沉重和颤抖。
他一时发不出声,只静静看着霍无咎。
就听霍无咎说道:起事的是我父亲,按理,也该是我去坐这个皇位。但他们一家随我父亲起事,落到这个结果也与我父亲脱不开干系
说到这儿,他笑了笑,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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