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世上所有声音都消弭了、只剩下这一道声音一般的心跳声。
江随舟只觉自己的心脏一时停摆了。
他顿了顿,只觉昨晚的慌乱感又重新回来了。他片刻才缓过神来,连忙撑着身体就要站起来。
但是,一只胳膊在这时抬了起来,按在他的肩臂上,将他往回一揽,便把他按回了原处。
马车仍旧是颠簸的,但温热的怀抱和坚硬的车厢,究竟是不一样的。
江随舟的喉咙失了声。
便随着一阵背后胸腔的震动,他听见了霍无咎的声音。
好了,闭眼,睡一觉就到了。他说。
江随舟还没病得动不了,却没再挣扎了。
他怔楞片刻,竟不知怎的,乖乖顺着他的话,闭上了眼。
一时间,眼前黑了下来,晃动的马车中,那人将他圈在了一片坚固温暖之中。
像倦鸟归林。
江随舟病得头晕目眩中,神识竟有片刻的清明,让他忽然之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
他似乎可能是栽了。
好像靖王是断袖这件事,要从假的变成真的了。
第70章
因着没与后主的仪仗同行,他们返程的速度便要快多了。
入夜时分,马车便停在了王府门口。
江随舟已是睡得昏天黑地。
他本就病着,再加上马车晃得厉害,一路晕乎乎地回了府,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