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前后做得不留半点痕迹,全是按着他的命令来的。
然后呢?他问道。
江随舟道:皇上自然震怒,立马将庞绍叫去对峙。庞绍虽有辩解,皇上却听不进去。最后,庞绍只好将责任甩出去,只说自己对此事半点不知情,许是他这个不受宠的侄儿自己生了异心,不知要做什么。为了打消皇上的疑虑,他还主动提出,要严惩庞枞那一支庞家旁系。
江随舟缓缓吸了一口气。
今日,庞枞一家,连带着父兄,已经一并下了狱,想必即便还留有性命,也要统统罢官革职,发配边疆了。
霍无咎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对这结果颇为满意。
他问道:那岂不是好事?
江随舟点头:是好事,但是我却总觉得怪得很。
他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霍无咎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眉,对他的反应很是意外。
哪里怪?他问道。
这些时日,庞绍接连出了意外,但你我都知,那些意外都是人为,是我在背后做的。他说。但今日之事,我半点都没有动手。
霍无咎道:也许是巧合呢?
江随舟不假思索地摇头。
绝不会是。他说。所以我在想背后之人是谁,竟这般厉害。
霍无咎没有言语,静静听着他说。
便听江随舟道:此人倒是消息灵通,心思奇巧,手段也利落狠辣。如今,庞枞身死,死无对证,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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