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江随舟由孟潜山扶着在床榻上缓缓躺了下来。
他在自己的床榻上睡惯了,没想到霍无咎的床那么硬,一晚上硌得他腰酸背疼。孟潜山伺候着他吃了些东西,便替他放下了床帐,让他再小睡一会儿。
江随舟还是有点想不通。
他沉思了半天,还是问道:昨天本王是怎么在那儿睡下的?
孟潜山闻言,哎哟了一声:王爷,这奴才哪儿知道啊?昨儿个奴才一直守在廊下,一直到三更天,是夫人到门口来说,您要在那儿睡下的。
江随舟皱眉:霍夫人说的?
孟潜山点头。
王爷不记得了?
江随舟片刻之后淡淡嗯了一声,道:喝多了,的确没什么印象。
孟潜山应了一声。
便听江随舟顿了顿,道:只是
孟潜山忙问:只是什么?
江随舟皱眉思索起来。
听孟潜山这么说,似乎是他主动要求在那儿住下的,可是他却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反倒恍惚记得,天旋地转的,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抱起来,不由分说地放在那张床上的。
但那番记忆,又像他梦中的幻觉。他只觉越想脑袋越疼,干脆揉了揉额角,淡声道。
算了,没什么。
肯定是幻觉。他心想。霍无咎的腿还残疾着呢,更何况,即便不残疾,他怎么会抱自己?
即便已经确定了江随舟病得厉害,江舜恒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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