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舟发现了。
他目光有些朦胧,泛着点儿水光,指了指桌上的两个酒碗。
也太不公平了吧?他道。
霍无咎面前的那碗满满当当,而他面前的,不过敷衍地盖了个碗底。
霍无咎糊弄他道:这是你方才喝剩下的。
便见江随舟盯着那碗半晌,似想起什么了一般,醉眼朦胧地笑了起来。
忘了。他慢条斯理地道。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
接着。不等霍无咎拦,他便将桌上的酒端起,一饮而尽。
霍无咎不由得眉毛一跳。
好骗又这般实在,若是在外头同人家喝酒,岂非太好欺负了些。
见着他的酒碗空了,霍无咎重新替他倒了一点,仍旧只极少的些许,堪堪盖住碗底。
江随舟又说了两句,接着疑惑地欸了一声,看向自己的碗。
我刚才又没有喝完?他问道。
说着,便伸手要去拿那碗。
霍无咎连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将玉碗从他手里拿了下来,放远了点儿。
你方才说,赵敦庭是怎么同江舜恒哭的来着?他转移话题道。
啊。江随舟立马将那酒碗抛去了脑后,面上染上了几分笑。
朝中大臣说他跪在丹陛下,刚跪下就开始哭,那眼泪说掉就掉,把皇上都吓了一跳,以为他家里死了人。
说着,他眉飞色舞地眉毛一挑,道。
他只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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