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听到正好。
虽说他将大氅脱下,裹到腿上,许能缓解两分,但他却见不得病兔子打哆嗦。疼对他来说,忍一忍就算过去了,但若是让这位靖王殿下又被风雨冻病,回去再发热吃药,恐怕又要被那汤药苦得掉眼泪。
如今,还换了他一个挺好看的笑容,委实不亏。
江随舟夜里睡得浅。
他回了房中,换好衣袍躺下,仍有些惦记今日发生的事。思来想去之间,窗外雨声滂沱,便使得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是被一声清脆的小物落地声惊醒的。
他睁眼,帐外只点了一盏夜灯,更亮的是窗外的闪电。他侧目往窗边看去,就见电闪雷鸣中有个高大的剪影,有些费劲地从床榻上坐起来,似是要去捡什么东西。
江随舟连忙起身。
怎么了?他嗓音中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沙哑。
霍无咎片刻没回应他,很费劲地才坐直了身体。
江随舟连忙下床,踩上鞋子走到了坐榻边。
直到他走到面前了,霍无咎似乎才注意到他醒了。霍无咎眉头皱得死紧,微抬起头看向他,哑声道:吵醒你了?
夜色下,他脸色白极了,额头上也覆了一层细汗,将他额角的碎发都打湿了。
江随舟一惊,忙问道:你怎么了?
就见霍无咎抬手揉了揉额角,似是疼得有点发懵。
他的手也在发抖。
江随舟从没看到过他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