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江随舟早吩咐过,不要给他穿得太过张扬。但仅是一袭藏蓝锦袍,一只制式简单的发冠,便将此人勾勒得气势凛然,通身的贵气挡也挡不住。
四下分明烛火熠熠,却偏生这人,像是会发光一般。
江随舟的目光一时有些迟钝,费了不少力气,才勉强收了回来。
他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一会入宫,机灵些。他瞥了孟潜山一眼,吩咐道。
孟潜山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要他照顾好霍无咎。
孟潜山连连答应。
二人便一路出了王府,上了候在府门口的马车。
车厢并不太大,霍无咎的轮椅又有些笨重,在马车上一放,二人便离得极近了。
马车的门帘一放下来,四下顿时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他们二人的呼吸声。
这种在狭窄空间之中此起彼伏的呼吸,能够给人一种呼吸相缠的错觉,在没人说话的静默之中,显得尤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