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几日他偷油耗子似的小心翼翼地关注照顾自己,霍无咎也看在眼里。不过
他拿着信封的手,缓缓地在纸质封面上摩挲了起来。
他可是敌国押解在此的战俘,这种东西也敢往他手里送,他一时不知那个靖王是胆子太大,还是人太傻。又或者说
霍无咎不解地皱了皱眉。
感情一事,真能将人蒙蔽至此,连家国和性命都可以排到后面去?
兵法权谋,他向来精通,但是涉及到这种东西,他便一片空白。
没经验,使得他一时间失了判断力。
他的阵脚忽然有些乱。
仿佛自己再有什么筹谋和算计,都是仗着对方的偏爱而肆意欺负他似的。
待孙远颇有眼色地退下去后,霍无咎打开了手里的信封。
信纸被人攥得有些皱,依稀可见那人在写信时,是何等的义愤填膺。
霍无咎抬眼看向窗外。
孟潜山正在院中跟送来轮椅的木匠说些什么,那木匠匆匆地拿纸笔记录,想来是孟潜山在让他修改。一见孙远出来,孟潜山连忙将他招呼了过去,竟是让孙远坐在轮椅上,由着孟潜山在院中推来推去。
应是在试那轮椅是否结实。
霍无咎垂下眼,将那张信纸打开了。
【下官与老侯爷分别,已有十载有余。至浔阳一役,悲愤交加,实难自已。奈何食君之禄,别无他法,而今虽同在临安,亦无颜面见将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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