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了回去。
孟潜山在侧,熟练地替他添了新的热茶,放到他手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今晚宿在哪里?
看霍夫人今日这模样,肯定是不能为王爷侍寝了。况且,他又发了烧,王爷体弱,万一将病气过给王爷,可如何是好?
江随舟看着周府医,一时没有说话。
孟潜山见他没打算开口,便也静静伺候在侧,没有再问。
片刻之后,周府医回过身来,在江随舟面前跪了下来。
王爷,霍夫人此疾,是因着伤口发炎而发的高热他匆匆道,夫人能忍,已是烧了有段时间。夫人伤得本就重,再拖下去,怕是要危及性命了!
江随舟皱眉:这么严重?
周府医点头:小的这就去煎药,一会再替夫人换一遭纱布。只要及时退烧,便不会有大碍。
江随舟点头:让孟潜山去煎药,你这就给他换。
周府医连忙应是。
江随舟单手撑在脸侧,侧过头去,看向了坐在床边的霍无咎。
他虽仍坐着,却已是烧晕了。方才那双见谁瞪谁的眼睛,也沉沉地闭上了。
府医小心翼翼地给他揭开纱布清理伤口,鲜血浸在纱布上,已然粘上了皮肉。府医小心撕开时,难免还是会扯到伤处。
霍无咎闭着眼,眉头却是皱起的。他抿着嘴唇,浑浑噩噩中还在忍着抽气的声音,只在纱布撕开时,能从他眉心的颤抖中感觉到,他很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