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看着年轻了两三岁,瞧上去不过二十四五。
之前他的学生就夸他长得好看,又说他好看得像个反派。江随舟原本并不承认,但如今,看着镜子里的人,江随舟也觉得
确实不像好人。
他本就漂亮得冷冽,显得极为薄情。广袖长发之下,便愈发精致且高高在上。尤其那双眼睛,瞳孔生得有些高,淡淡看人一眼,就能让人心口冷透。
江随舟收回了目光,余光之中,他看见了自己左边接近眼尾处的上眼睑上,缀了一点朱红。
这颗痣是他原本没有的。
不过,不等他细看,这太监就扶着他走过了镜子,往门外去了。
有人候在外间,手中早备好了一件薄披风。见江随舟走近了,那人便熟练地将披风替他一裹。
江随舟不解,皱了皱眉。
他本就比周围人穿得都厚了,怎么又给他裹了一层?
旁边的太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神情,忙好言道:夜里风大,王爷受不住,还是多穿一件吧。
王爷?
不等江随舟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带着走下了台阶,上了停在房前的步辇。
一出房门他便感觉到了,这风按说是暖的,吹在他身上却觉得凉。这与生病不同,更像是先天不足,免疫力过低。
结合起方才那太监喊的那声王爷,江随舟心下有点不妙。
景朝末年,能被叫作王爷的病秧子,只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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