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时候,梁城零零散散也遇到互江的汛期,但因为准备过了,所以灾情是有,但整个梁城也好,百姓也好,受得损失很少。旁观者清,我让刘诗蕊在整理这次梁城水患中做得好的,日后可以借鉴,还有忽略的,日后可以避免。这次洪峰和之前都不一样,光是源头就很巧合,防治水患,防为主,治为辅。虽然并江沿岸很少有汛期徒增,但以后还是应当列入日常巡查,越是看起来普通之处,越可能暗藏危机,但这次做了,日后就会更好。”
宋卿源一直看着她,她说得认真,其实并不察觉,但宋卿源看她的时候,眸间都是温和笑意。
最后,许骄再道,“这次梁城之行深有感触,梁城是重中之重,梁城这次得意保全,是因为之前朝中一直将重心放在梁城工事上,若非如此,即便有军中将士不惧生死,也根本拦不下来。早前的梁城之乱,原本以为兴修的工事,其实是空壳,浪费了整整十余年。梁城如此,别处会不会如此?南顺临江,所以多水患,国中的注意力也都在水患上,那其他呢?是不是也当排查了?早前身在其中,救火的事情做得多,跳出来的时间很少。想要南顺兴盛,不是一人,两人,一个许骄,一个沈凌,而是需要太多的人,如同树木的根茎一样,要牢牢深入不同的地方,各司其职。国泰民安不是一句简单话,官僚机构庞大会臃肿,若不够朝中的政策就会难以推行,这其中需要权衡的东西太多,等到我们看到的时候,其实都已经是结果……”
宋卿源眸间笑意更浓,“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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