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是怎么都收不住。
没有大哭,没有声嘶力竭,就是安安静静地,这么眼眶一茬红润接着一茬红润,然后鼻尖都是红的,唇畔也轻轻颤着,仿佛已经在自制,却只能自制住大起大伏的情绪,却制不住心底如细水流长一般的情愫……
他怎么这么……
大监奈何叹道,“相爷,昱王之乱后,陛下最怕的就是相爷再有旁的闪失。听说鹤城去西关的路上有黑风沙,接连十余二十日之间,所有西关到鹤城的消息都是中断的,相爷不知道
陛下那时有多怕!好容易到了鹤城,又听说相爷只身去了西戎军营,陛下整个人的害怕,惊恐,愤怒都写在脸上……”
许娇想起前日见他时,他一身戎装抱起她。
同她说话时,嗓音低沉而嘶哑,又带了不容置喙。
眼底布满血丝,眼角猩红,眉间紧皱着,面上的温和里藏了疲倦和怒意……
宋卿源是真的被她吓死,也真的被她气死了……
许娇轻叹一声。
她去西关前,答应过宋卿源不惹事,不生事,注意安全,诸事都听大监的——最后好像所有答应得好好的,她一句都没听他的……
许娇攥紧指尖,唏嘘一声。
宋卿源回来,她应当要挨骂了……
想起她在苍月的年关,宋卿源千里迢迢就为了来看她两日,而后离京。
他连她一人在苍月这么安稳的地方,都不放心。
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