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的地界,不是容易事,也容易引起争端。在西关城,做这些事情都需慎重。”
齐长平说的这些,许娇自然都明白。关边处,若是有心,任何一丝细节都可以挑起争端,更何况刺探虚实,极容易让双方起纷争。
齐长平处事稳妥,知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尤其是同西戎相邻……
两人目光都落在这份不全的地形图上,眼下的西关城就是座孤岛,对方算准了时间,救援到不了,西关城的驻军又不够,内忧外患。
沉默稍许,许娇沉声开口,“长平,还是要让人去鹤城送信,即便眼下有风沙在,但等风沙过去,还是可以继续去鹤城求援,西关这边能拖多久是多久;但若没有鹤城的驻军来,西关会沦陷……”
从结果上来说,只有鹤城驰援这一条途径。
他们没得选。
许娇继续道,“哈尔米亚是个野心很大的人,他是想拿西关做跳板,西关不保,鹤城也有危险。西戎各个部落各自为政,百余年才出了一个哈尔米亚,若是让他们拿了西关,哈尔米亚会东进……西戎人本就骁勇善战,西关城若是守不住,南顺西边的屏障岌岌可危。”
真这么看,其实反倒清晰了。
要守西关城,必须有鹤城驻军在;即便西关城守不住,鹤城提前知晓了西戎的消息,也能做应对。
消息要尽早传到鹤城去。
齐长平环臂,颔首叹道,“我同相爷想的一样,既然对方在西关去鹤城的路上放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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