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骄目光这才认真起来,“老师?”
许骄亲自去迎,“老师。”
邵德水曾是太子太傅,后因鸿胪寺官员青黄不接,在宋卿源的邀请下,暂由邵德水代鸿胪寺卿之
职。鸿胪寺卿主外交,是国中的最大的外交官,除却外交之外,还主各国之间的商贸和互通往来,是非常重要的官职。
所以在这个位置上,宋卿源尤其谨慎。
“老师怎么来了?”政事堂后苑阴凉处,许骄亲自给邵德水斟茶。
邵德水笑道,“陛下不在,临行前曾交待过,许相对临近诸国国中情况了解,有事可同许相商议拿主意,眼下,正好有几件事。”
整个朝中,只有邵德水称许骄为许相,而不是相爷。
“老师请说。”许骄恭敬。
邵德水捋了捋胡须,说道,“西秦国中送来文书,想遣使出访,计划九月出行,十一月初抵京,拜谒陛下,但此时陛下尚在庆州灵山祈福,可是要回文书,让西秦另择时日?”
西秦与南顺并不接壤,中间还隔了一个苍月,在地理位置上来说,是友邦,却算不得近邻。
许骄问道,“老师,对方有提什么人吗?”
邵德水道,“是西秦平远王府世子。”
许骄看了看邵德水,温声应道,“西秦临近羌亚,自从新帝登基,便很看重同周边诸国的关系,尤其是同周遭诸国的商贸往来,也频频遣使出访,比起之前当政者的风格,新帝的态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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