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是细烟,不禁抽。只是深吸了两口气,烟身的火星一路往上窜。
等这口气出来,就顺着气化成灰白的纸灰,簌簌往下掉,被身边人用手捧着接住了。
原主拧着眉回忆了一会儿,在场人几乎是屏息凝神地盯着他的动作,等他含混地骂了句脏话说记不起来后,齐齐松了口气。
这能行吗。有人问:他和这么醉,指不定记不住啊。
中年男人摆摆手:管他记得是不是真的。
原主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扭头把只剩个烟嘴的香烟一吐,又说上要继续喝酒。
中年男人哄着他给人满上了,脸上带了几分狠意。
反正今天晚上后,谁也别怕谁。到时候罗纤那丫头要的东西,我们就可以给了。
他色眯眯的眼睛在身边人的身上扫了一圈,又遗憾地收回视线:便宜这小子了!老子还没有尝过他的味道。
原主醉醺醺地被几人架起,正要被弄出包厢,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三下不多不少,冷静又得体,
像是给这个房间混乱暧昧的场景摁下了暂停键。
见里面人没有回应,门把被人轻轻扭开,露出门后梁幕冷白俊朗的眉目来。
他视线扫了一遍混乱的室内,收回整理袖口的手,很轻很慢地挑了下眉:玩我?
第66章
这话落下,室内静了一瞬。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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