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在狂跳的心脏,萧舍匆匆下楼,正在门口撞见来交文件的陈长严。
见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陈长严奇怪道怎么了,你到哪去啊?
萧舍:有事,万一梁幕问起来你就说我在办公室。
陈长严:啊这,可以是可以
可以就行!萧舍顺着楼道往下跑,似乎全然忘记了旁边有电梯,还边拿起了手机对着接通的电话道:没错,就现在,你慢慢来就可以。我等会就到楼下,你想喝什么?
...陈长严慢半拍地把后半句接上了:就是我从来没成功对梁哥撒过谎。
陈长严摸不着头脑地站了一会。
进了办公室,梁幕无意似的问了句:萧舍怎么样?刚才看他下楼不太舒服的样子。
陈长严条件反射般道:在办公室。
梁幕歪了下头:他刚出去不久,就在办公室了?
陈长严语气弱了一下:是的吧。
见陈长严越发心虚的表情,梁幕伸手巧了下桌面,言简意赅道:把头抬起来,说实话。
梁幕积威已深,陈长严一抖,想也不想地飞速交代:他一出门就溜了,说你问起来就在办公室。
梁幕将手上的文件盖上了,发出很轻地啪嗒声:出去了?
陈长严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我听他好像约了人,就在楼下咖啡厅。
梁幕沉默了一会儿,又示意人把手上的东西递过来: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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