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不是受夏国公胁迫,才做出如此决断的?太子应该时时伴驾在侧,万不可与陛下分离啊。”吴贞毓听到永历的想法后,连忙否决。这事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风险太大。
“哈哈、朕就知道你们会如此想,这事于夏国公无关。长声你想想,其实太子去长安,对李邦德并不是好事。他可不怎么欢迎,太子去他的地盘哪。”
“陛下、恕臣愚钝,还请为臣解惑。”
“朕观、李邦德在陕甘所作所为,他是想彻底淡化朝廷的存在,是要建一个他自己的纲常出来。估计现下的陕甘上下只知他李邦德,而不知朕和朝廷。太子过去后,多少也能代表一下朝廷的存在。从长远的角度来说,好处无穷啊。”
“可是、吾怕有人会利用太子储君的身份做文章,此事不可不妨。”
“在陕甘唯有李邦德有这个能耐做文章,可他是最不想这么干的。若是他有这个心思,这次完全能逼着咱们去长安!”
“陛下、这李邦德到底想干什么?此人不忠不奸,所行之事荒诞不经,无迹可寻,臣着实有些糊涂啊!”
“朕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起码短时间内不会想着谋朝篡位。有这一条就够了,朕也好早做布置。他有一句话很在理,明君之道在于妥协。他出招朕要妥协,朕出招他同样得妥协。”
朱由樃并不是简单人物,他们这一脉从骨子里就传承了嘉靖老阴货的基因。之前是没机会施展,但自从与李振新谈话之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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