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无意帝位,若是有这个想法当初在陕北就自立了,没必要再折腾这些事,可臣也不会做束手就擒的岳飞。”
“夏国公、请放心,朕不会做擅杀忠臣的昏君。你是对社稷有功的忠臣,朕心中明白。”永历帝安了心,原来这位军阀真是来谈心的,看来之前是多虑了。
“陛下、臣放不了心,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到时候陛下未必如今日所想,这事到时候再说。今日臣只表达一个意思,妥协和放权才是明君之道,这事陛下慢慢去想。垂拱而治没什么不好,反倒会令帝室得享江山万年。人们常说东周王室大权旁落,可未曾想到集天下之权的始皇帝,二世而亡。争权夺利的事,让天下群臣去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臣今天言尽与此,惊扰了陛下,还望见谅。”
话刚说完,李振新就转身离开了宫室,只留下永历帝一人在房间里凌乱。
走出临时行营,发现外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李定国、刘文秀、吴贞毓等人都坐立不安的在大门外候着,他们真怕再出什么事。
“夏国公、陛下安好?”李定国睁着铜铃大的眼睛,直视着李振新。
“陛下当然安好,怎么各位是觉得吾有加害陛下之心,不放心就进宫去探望陛下。”
“夏国公,不是去逼陛下禅位?”吴贞毓没有扰弯子,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笑话、吾是大明的忠臣,怎么可能干这种奸邪小人之行?好了,吾要回营休息,有事咱们明日在朝会上说。”
这算怎么一回事?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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