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你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嘿嘿、观察出来的!知行合一,才能体悟人间至理!”国公爷只能腆着大脸,承认自己是个哲人。不然难道要告诉张同敞,自己是穿越客吗?
在大明由于交通而受益的,不只是夏国公一家。东南沿海的郑成功,同样是靠着掌握交通要道大发横财。人家一年的流水就是近千万两白银,可不是靠着贩羊毛起家的小李所能比的。
不过这段时间,这位土壕有点失落。失落的原因并不是挣的钱少了,而是精神上没有得到满足。
本来他以为自己现在成了天下的主角,军国大事皆系一人之手。就像他的表字大木一样,是只手擎天的巨木,独撑大局的英雄。结果最近发生的事,很打脸。西南、西北风起云涌,天下都被搅的波澜起伏,可这事似乎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前不久在重庆召开的总兵会议,他连露个脸的机会都没捞上,这事能忍吗?就好比一场大戏,小郑同志一直以为自己能演主角,但真正开演的时候,发现连个小配角都没分上,只是在最后的鸣谢字幕上,写了个名字。这玩意,一般人还真不注意不到。
最可气的是,就打了个鸣谢字幕,该掏的赞助费一分不少。在这一点上,活动主办方倒是一视同人,让他享受了一把主演的待遇。
“主公、西边总兵会议定下的份子,咱们是给还是不给?吾觉得咱们可以拖一拖再给,不然朝廷还以为咱们的钱很好拿,”幕僚冯澄世过来询问郑成功,看这笔钱给朝廷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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