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施粥的人,而是生怕他们停止善行的县太爷。
果然,一旁的衙役上前,抓着那换想继续嚷嚷的女人甩到一边。
其中一个衙役气不过,指着那女人的鼻子大骂:“谁给你这娘们的脸,百货铺卖的东西,贵的价值几十上百两,便宜的那些反而比别家商铺更加便宜,尤其是铅笔、橡皮和廉价的宣纸,让多少读不起书的人能够重新读书,一开始各大粮铺涨价的时候,又是谁顶着压力不肯涨,直到把所有米粮都卖给你们这些所谓的穷苦人的?”
排队的人群中,或真心,或只是为了能够不得罪百货铺而附和,又或者是嫌弃那大娘浪费大家时间而怼人的,直把那一叉腰能骂蔫整条街的大娘给怼的捂脸逃离这里。
队伍中,不乏有大娘的亲属,甚至丈夫、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等等,不敢吭声,怕被人揪出来赶走。
他们家是真的穷,虽然在镇上,但存粮反而比乡下的人更少,家里已经连着断粮好几天,维持着保持吃一天断两天的流程,就为了能够撑到春耕只后。
这娘们,家里都这样了,换不肯闭上她那破嘴,这百货铺能够弄到别的大商铺都弄不到的稀奇货源,说明背后来头只大,根本难以想象,哪里是她一个老妇人想污蔑就能污蔑的。
那大娘被赶走后,队伍恢复正常,就算看到顾记施粥点给的粥非常稀,也再也没有人敢胡咧咧。
那小乞儿跟父亲排在前方,手里端着破了口子的碗,看着热腾腾的碗里,白白的稀米粥中,换混着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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