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典故,只是从来没见人真的这样做过,便好奇道:“钻木头真的能生火吗?”
徐烈已经把马腿处理好了,削了一根木棍支在火上烤了起来,听何佳蕙这么说,便一本正经道:“钻木取火我倒是不会,不过我带着火折子了。”他说着,便从一旁的一个麻布包里取出了火折子在何佳蕙的跟前晃了晃,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何佳蕙的脸更红了,那火堆虽然离她有些距离,却还是熏得她脸上发烫,但她还是鼓足勇气道:“你怎么还随身带着火折子呢?”徐烈显然没预料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对于他们生活在边塞的人来说,水囊和火折子是必备的两样东西,他也是回了京城之后,才把带水囊的习惯给改了,至于火折子,并不占什么地方,因此一直就放在麻布包里。
“有时候出门,一走就是几天几夜,没有火折子那怎么过夜呢?”徐烈说得轻巧,但在何佳蕙听来,却显得那样惊险刺激。
“边关没有客栈的吗?”何佳蕙只好奇问道。
“有吧,从这个客栈到下一个客栈,中间可能也要走三五天。”徐烈片着烤熟的马腿肉,把它们放在一堆干净的雪花上,对何佳蕙道:“过来尝尝看,这马肉还挺好吃的。”
何佳蕙却不敢动,一想到这马早上还拉着她们出门,这会子就已经成了徐烈刀下的肉片,她就觉得}得慌,哪里还吃得下去呢?
“真的不吃?”徐烈看着何佳蕙惨白惨白的脸色,一时分不清她是被饿的,还是被吓得,只自己切了一大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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