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自然也知道这人是宋家的嫡长子,宋家将来支撑门楣的人。
“原来是宋大少,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明年春闱你我一同下场,那就算不上是我的晚辈,你我算是同窗。”谢昭举起酒杯来,视线从他的身上扫过,看见他腰间挂着一个豆绿色“三元及第”的荷包,做工着实精巧。
“谢四爷是我堂妹的先生,自然是我的长辈。”宋景行缓缓道:“我堂妹时常夸赞四爷的才学,只可惜她是个女儿家,若她身为男子,那将来必定也能蟾宫折桂。”
“女孩子能识字明理便好,倒也无需要怎样的才学,四姑娘从小丧母,如今重回故里,想来也艰难,你这个做堂兄的,倒是要多帮衬她几分。”谢昭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宋景行和他同年高中,后来宋老爷子因科举舞弊并贪墨案被查办的时候,他正在外放,因此逃过一劫。
再后来,宋家分家,宋景行回京,又得了当时先帝的赏识,官拜户部侍郎,年纪轻轻就长袖善舞,很是精明。
宋景行却道:“堂妹虽然丧母,但有老太太、老太爷疼爱,如今还有谢先生庇护,她也算是个有福之人。”
谢昭点了点头,于宋家他毕竟是个外人,倒也不好再多问静姝的境况,正这时候,太子从殿外走了进来,看见宴席尚未散去,重新入席道:“怠慢各位了,来来来,诸位再喝一杯。”
但谢昭却不想再喝酒了,他盖上了酒杯,视线落在太子殿下有些凌乱的蟒袍上。
静姝又被谢老夫人拉着去说话了,把她一一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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