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棉袍上,人没伤到半点。
矮个男人一直盯着眼前的少年,等到望风的人小跑过来,正是之前在青河县点了寇沛丰名字盘问的那个络腮胡子。
络腮胡低声道:大哥,我问过了,这人就是寇沛丰,您瞧怎么办?
老三见过了?
没,三哥在酒厂那边盯着,还未回来,但是我问了一圈,是寇沛丰没错。
矮个男人又问:东西都齐了?
齐了,这边离着坊市太近,白天不好让兄弟们都进来,毕竟还有些官兵守着,就等着掐灯花(天黑)了。络腮胡子带了一丝兴奋,没想到白家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在这里,等接了这俩财神就能过个肥年,也不枉费咱们兄弟在青河县辛苦埋伏一年!
带上寇沛丰,前头树林里让他睡一觉(击毙),不可节外生枝!
是!
络腮胡子听令,带着身边几个护院好手很快就走上前去,他这边正想拿人,就听到马车上等着的一个弟兄嗷嗷叫着蹦下来,紧跟着一簇火苗就从他身后跟着窜出,烧了那人的衣裳,也烧着了马车篷盖!
从车上蹦下来的护院什么也顾不得,被烧得直在地上雪里来回打滚。
拉车的马受惊,一抬蹄子咴咴嘶鸣!它这一动不得了,车厢里几箱烧酒哐啷几下撞了个稀碎,也不知引燃了什么,火苗忽地一下蹿天高!厚实的帆布篷上头刷了一层防水油,这会儿烧出了黑烟,带着难闻的气味直冲半空。站在火圈中央的男孩手脚利落,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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