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准备回酒店,歪着头:“准备回去了?”
陈溺抬眼:“你还有事?”
“我说你,刚有了对象就抛弃他。”他若有其事地捏捏她指骨,“你是个始乱终弃的好手啊。”
陈溺脸颊两侧的头发软趴趴地随风而动,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一本正经地纠正:“江辙,始乱终弃不是这么用的。”
江辙霸道无理:“那我不管,在我这就是这么用。”
她愣了几秒:“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和我约个会。”
他们悠哉悠哉地散步,到了本地最大的广场那。
广场舞大妈们在热烈起舞,大草坪上坐满了看公屏电影的市民。
往前走还有几个小孩在放风筝,冷不丁有人撞过来。
江辙揽住她,把她往人行道内侧放。
陈溺手上还捧着一个冒热气儿的煎饼果子,慢吞吞地吃,跟小猫咪进食似的。
江辙没什么胃口,但喜欢逗她,时不时低下头过去咬她那饼几口。
冬夜里的城市比起热天都要沉闷几分,晚上风大,吹得湿发早就干了。
陈溺穿得不算少,但人瘦,裹再多也显得纤细。外套帽子盖住脑袋,脸只露出个鼻头到下巴尖。
腮帮子在里头小口小口动着,看上去乖巧又软萌。
吃完煎饼果子,江辙又给她塞了瓶小的热牛奶。
也不打开她的帽子,就直接往里头喂。看着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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