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玩意儿从我脑门上移开?”
他不紧不慢,声线低沉:“啧,鹿鹿担心你中暑。”
“心领了……所以你能不能撤掉?”陈溺几乎能想到这东西在自己脑子吹风时,被整个年级注视的尴尬感。
比起社死,她宁愿中暑。
江辙看她这么坚持,只好操控那架无人机重新飞回到主席台上桌子上。
他们脚步不算慢,但陈溺那个班的队伍在操场最里面,穿过同年级这么多班上时,难免沐浴众人的视线。
江辙倒是挺无所谓,略微侧着身子低眸问她:“吃过药了?”
“嗯。”
“听说你不让医生给你吊水,为什么害怕打针?”
“……”路鹿到底还和他们说了些什么?
居然还问这种问题,她就不能单纯地是因为怕疼吗?
刚腹诽完,就听见江辙就补上一句:“别说你怕疼,我不信。”
“可我就是怕疼啊。”陈溺皱了皱眉头,指了指手背上一块位置,“我以前看过我奶奶走之前,这里都被针戳青了。”
她语速很慢,声音轻得像呢喃。
陈溺长相毫无攻击性,除了眼睛无神时有点冷感外,人站在那也好乖。
但江辙从见到她那刻起就知道她从来不乖,也没把她当成过路鹿那样娇滴滴的女孩。
她平时不是会和别人说这些的性格,有点示弱的意味。
可他又几乎没多思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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