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
宣陵神色有些紧绷,顾雪岭见了师父便不记得宣陵了,乖乖跑过去喊人,南宫清宠揉揉他脑袋,看到宣陵时,顿时一惊,这是怎么了?
顾雪岭故意没让他擦眼泪,就是为了叫他挂着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模样进来见南宫清。可顾雪岭在南宫清身边给宣陵使眼色,他却一直不说话。
顾雪岭只好自己说:小师弟哭了。
南宫清道:我看见了。他放下手中书卷上前。
因为宣陵这幅可怜的皮囊太具迷惑性,南宫清的嗓音便多了几分柔和,他取出手帕,亲手给宣陵擦去眼角挂着那两滴要掉不掉的泪珠子,那双琥珀眸子水洗过一般,越发明净。
怎么哭了?
顾雪岭在南宫清身后使劲使告诉师父是四师弟!
宣陵还未说话,南宫清便抓起他被包住的手腕,这又是怎么了?
顾雪岭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宣陵一眼,再次亲力亲为,被人欺负了,不知道骨头有没有断掉呢。
宣陵:
南宫清解开手帕看了眼,发觉只是有个青紫手印,并不严重,才回头训道:下回不准乱说话。
顾雪岭撇撇嘴,一脸不高兴。
南宫清约莫猜到什么,起身问他:去找师弟时碰上谁了?
顾雪岭很有诚信地没说出口,然后指向宣陵:让他说。
宣陵自认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南宫清看着,他再不想说,也只好垂首弱声道:是,叶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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