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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上也没什么变化,顾雪岭便茫然地看向南宫清。
师父?
南宫清道:无事,只是你日后修炼时才会起作用。
师徒二人心结解开,顾雪岭想起自己许过宣陵的承诺,便跟南宫清说了兽潮时被他所救之事,听闻他还有御兽的天赋,南宫清沉默须臾。
我已经答应宣陵了,师父,你也答应过他,便不能反悔了。
顾雪岭道。他其实还挺喜欢宣陵这个小孩的,因为很省心。
南宫清见他竟就着急起来,不由失笑,你让师父收他为徒,师父不都答应了吗?就是过几天外门弟子入后山试炼,让他也跟着去吧。
这安排竟与顾雪岭先前想的不谋而合,顾雪岭见事情办成了,还得知南宫清会收宣陵为徒的原因,高兴得扑到他怀里。师父对我最好了!
南宫清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说这个鲁莽的徒弟,无奈至极地将他的头发揉乱了。
夜深了,南宫清送顾雪岭回房歇息。
幽静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檀木小几上,烛火早已燃尽,屋中时不时传出一两声隐忍的抽气喘息。
一阵阵疼痛如潮水般漫过小腹,持续了太久,着实有些难熬,顾雪岭满头冷汗,最难受时疼得咬紧被角。原本服下丹药时并无异常,但他高高兴兴回房睡下后,后半夜时竟热得出了一身冷汗,腹部还有些些微刺疼。
顾雪岭猜这是丹药起了效用,忍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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