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顾雪岭还以为自己捡回来的其实是个小姑娘。
顾雪岭想着笑了笑,不吝赞美道:很合身,也很好看。顾雪岭说着调头找了一块葛布,不过还是先把头发擦干吧,不然要着凉了。
额前的白发还滴着水,宣陵捏紧葛布,缓缓点了头。
天色渐晚,雨声不歇,屋中燃起了数盏烛火,屋中没有熏香,书案前却飘着一股淡淡的书墨香。顾雪岭往日便有抄写经书的习惯,加上他本也是有些洁癖的人,屋子里便很是整洁。
这一点叫宣陵有些局促,他是意外,顾雪岭则以为小孩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所以在不安和害怕。
等宣陵擦干头发,顾雪岭也匆匆沐浴回来,正披着雪色单衣铺床,乌发散落下来,滑落肩头,正好是及腰的长度,腰肢似是盈盈一握。他这幅单薄身板看起来,说是柔弱也不为过。
宣陵的目光渐渐深邃起来,低声喊道:顾雪岭。
是大师兄。顾雪岭回头纠正,拍拍床沿,好了,过来睡吧。
宣陵抱着软枕走过去,一张小脸板起来,颇为严肃。
顾雪岭被逗笑了,又纳闷道:为什么不肯叫大师兄?
宣陵抿唇,现在还不是。
也对。顾雪岭自觉理亏,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不过过几天就是了?等师父回来,我就求他收你入门,那时你就得叫我师兄了。
闻言宣陵睁大眼睛看向顾雪岭,有些惊讶,也有些怀疑。
顾雪岭不多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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