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出声的杨怀安终于找到机会发言了。
“这里有一千块,给你,算是今晚的误工费。”
杨怀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钱拿在手上准备好了,一叠红钞票,的士师傅眼前一亮,态度又有些缓和,说:“换是小伙子讲理。”
夜太深了,杨怀安只想赶紧息事宁人,回民宿休息。
可沈只俏却不这么想,她觉得赔偿可以,但必须合理,一股执拗劲儿也随着酒劲儿上来了,不满道:“谁让你充大哥,随意散钱了?”
杨怀安却不理她,只管对的士师傅说:“把我们送回去,这
钱就给你,再添上这一趟的车费。”
沈只俏拒不上车,也不让柳静姝上车,可柳静姝也不想总是这么呆在乌漆麻黑的田野边儿,便使出九牛二虎只力把沈只俏给弄上了车。
待行至民宿门口,柳静姝又费了很大的劲儿把沈只俏弄下车。
沈只俏气得很,她觉得杨怀安这是仗着有钱就乱花钱,摆明那人在敲诈他们,但他却不跟她站在一条战线上,反而先向敌人投了降,背叛了她。
她不喜欢今夜的他,所以一下车便怒气冲冲、摇摇晃晃地回了房间。
她很气,气得是明明今晚就可以不用花那么多钱的,换气他们两居然出现了分歧,而杨怀安居然没有来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