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干的中年秃头男人,夜风一吹,沈只俏只觉得浑身的酒劲儿有些上来了。
沈只俏尽可能地保持着清醒,道歉说:“对不起师傅,我朋友喝多了,洗车的钱我们会赔给你的。”
的士师傅仍旧是气呼呼的,冷笑一声,反问:“你们可知道我这一晚上的要损失多少?赔钱?行,你们得赔我一晚上的误工费。”
沈只俏很同情的士师傅的遭遇,她打心眼里认为他要一晚上的误工费是理所应当的,只要他别喊出个天文数字来,她都能接受。
夜风微凉,杨怀安扶着不安分的方竞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心只想赶紧到家,将方竞宇扔到床上去。于是说:“师傅,只要你把我们送到目的地,钱不是问题。”
沈只俏不知道杨怀安这句话究竟是触犯到自己哪里了,她拿打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只觉得眼前这人有些陌生。
杨怀安的口气很是洒脱,一听就是不缺钱的人,所以的士师傅一听他说出这话,精明的目光一闪,说话更有了底气。
“行啊,我送你们到家,但是要先把赔偿的事情说清楚。”
杨怀安说:“你请说。”
的士师傅说:“你们这趟路费是110元,我返程如果是空车的话也就是110元,我就算我能接到一单生意,打折算你们80,这就是190元。按照我昨晚做生意的路程和趟数来说,我昨晚挣了八百
,今天正好刚上活动日,生意自然比昨天好,按照以往这个日子的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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