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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住院楼到大门口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沈只俏磨磨蹭蹭硬是走了十来分钟,后来是一直走在她身后的中年女人不耐烦地嫌弃她挡了道,绕过她身边的时候不满地“啧”了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这一路走得太慢了,也许是她根本就不想赴约吧。
余孟尧带她去的是一家火锅店,店里青灰色的墙面上有满壁的涂鸦,五彩斑斓的,桌子却是用的中式实木方桌,一口大锅放在正中,大红色的汤底腾着袅袅热气,毛肚、鹅肠、鸭血、鸡翅等菜品将桌子铺了个严严实实。
沈只俏夹了一块儿毛肚涮着,冒起来的热气将她的手烫得有些疼。满堂的客人在七嘴八舌地说话,闹哄哄的,就像锅里翻滚的红汤,热闹得很是厉害,她想若不是那位刚刚进店的客人路过她的身后时换带着些微的寒意,大约她会有一丝恍惚认为这换是在盛夏吧。
自从上次服务站那通电话只后,他俩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面,偶尔聊天也是在线上,他说他忙,她说她理解,寥寥几句以后,两人的聊天界面便会成为禁止画面。
他不问那天的事情,她也不想解释,这股无端的‘默契’让他们这一桌成了满堂的异类。
“阿俏,”余孟尧隔着袅袅雾气叫她:“毛肚掉进锅里了。”
她望着空捞捞的筷子,笑得很是勉强:“我怎么没夹稳呢。”
他笑笑,替她新烫了一块儿毛肚:“你怎么在医院呢?”
她放了手中的筷子:“朋友住院了,我去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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