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喜欢她,换是说其他原因令得你不得不放弃喜欢她?”
她问这话显然是自寻死路,方竞宇同她讲过杨怀安和游小姐的故事,但从头到尾却未曾提过杨怀安身处这段感情里的真是情感,她也不是没有八卦过,只是连方竞宇都不知道,又怎么告诉她。
于是杨怀安和游小姐这段情在她的世界里就成了个谜。
杨怀安也并不生气,嘴角一哂,反问道:“你这是吃醋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她立时就跟触了电似的,反应老大,回道:“我吃醋干什么?关我什么事儿?我只是好奇。”
他淡淡一笑,并不步步紧逼。
这种适度的退让让她倍感沮丧,尤其是他回回吵嘴都能反败为胜的局面,让她更是无奈和自怨自艾。
她将未来很长一段时期的目标暂定为想要和杨怀安在吵嘴上打个平手,可一场新的战争尚且开局,她便觉得已经困难重重。就像现在,她强烈要求他先将她送回家里去换衣服,他却以他马上要赶去开会为理由,强行将她带回了他家。
可纵观他今天的全部日程,他有个屁的会啊!
天苍苍野茫茫,真是一个坏儿郎,说慌不眨眼,花钱不心软。
沈只俏被他弄得没有办法,只得拖着疲倦的身子跟着他进了家门,他径直往浴室里去,把她一人丢在了客厅里。
她闲着无事儿,便窝在沙发里刷微博,大约是吃得太饱,又被车摇的晕乎乎的,玩着玩着手机,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