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那样你即便逃了出来,那也是会是满身是泥、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的。所以吧”
她说不下去了,在杨怀安那渐渐冷淡的目光里。
她咽了口口水,杨怀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行一下一下地敲打,面容严肃:“回回你想脚底抹油溜走的时候,总是这么长篇大论。你以为你这样说两句,我的难受就会少了吗?”
沈只俏哑然,拒绝一个人也是很难受的好吧,而且换是老板那种。她细细一想,琢磨着如何开口安慰他几句,他却猛地伸手过来,一把扣住她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上来。
他的力气太大,哪怕是单手,也将她箍得死死,令她挣扎不得,最后她急得哭了,他才松了手,他替她抹泪,她伸手将他的手拂开,却又被他牢牢地握在手里。
她垂下头不再看他,却听他哑着声音说:“大约你觉得很突然吧,但于我而言,这份感情却是从第一次见到你时便开始累积了,给我贴创可贴的你,拉着我入火坑的你,为了工作讨好我的你,这些你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在我眼里却像是带了光环似的。大宇说得对,我的确很在乎你,这些累积的东西在你辞职那天一块儿爆发出来,连我自己都惊讶不已。”
沈只俏动了动手指头,他继续说:“所以,我今天一早就来找你。”
沈只俏叹了口气,像装傻,却又装不出来,于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车内光线昏暗,却暗不过他眼中的黯然,平日里多趾高气昂的一个人啊,现在竟颓然像个孩子。他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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